人工冬眠氯丙嗪

【实习医学汪repo放送中欢迎点心心】
一个兼厨。
能让他幸福开心的我也厨。
只要能幸福,管他什么cp。我杂食我自豪。

【双兼定】兼定九段 之四

之一→1

之二→2

之三→3

一句话前情提要:不能出阵不能远征的付丧神们,你们能干的也就只有带上乔装的婶婶上街买买买了……

*这篇↓里的兼桑不开心,是因为,这片氯丙嗪自己就连着两周不开心【哭【人家也不是自己想连着两周不更的啊【不过挺过来了就要再接再厉更新啊!

4 萤?

“剪刀?”

“有了。”

“针线?”

“有了。裁缝套装都是齐的,还有多余的纽扣什么的都买了。”

“我要的笔墨呢?”

“你每次都买好些,现在不记得了?”

被歌仙半强迫地拉过来查对长长的购物清单的和泉守嘟着嘴。“明天再说吧……我困了啦……”

说着连打好几个呵欠的和泉守完全没有精神不振的样子。在歌仙专属——哦不其实现在还住了和泉守——的房间里堆成好几堆的生活杂物和日用品的小山之间跑来跑去。

“你困还跑得这么欢实……”连续好几天天天带着精神旺盛得过分的刀剑男士和假扮审神者的和泉守出门提心吊胆采买的歌仙是真的乏了。对着豆大的油灯一项一项把购物单上的物品划下去的过程接地气到了极致,更别说连上个街都要小心避开巡查队的这个像逃兵一样的过程了。他眼皮打着架。

迷迷糊糊地,歌仙扯过几张白纸,刷刷地涂了几笔,递给和泉守,提起最后一点精神:“算了算了……你把这个给大和守他们,跟他们说游戏机买不起也不给买,到时候问审神者要去……这张给鲶尾,提醒他每次下地干活完了来找我我要好好给他洗手……嗯你去吧……”说完,兀自趴在几案上,一声不吭地睡着了。

“……”和泉守被纸上未干的字迹糊了一手的墨汁,心里老大不乐意地皱皱眉头。他转头看看已然入睡的歌仙,心里本来别扭着,想着就这么一走了之出去找短刀们玩儿去,可是又一琢磨,不行,不做完的话又要被这个紫毛的家伙凶了。无奈地把两只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揉揉鼻子,揣起两张纸,推开门哒哒哒地跑开去。

早就入夜了。和泉守把两封信笺送到,也就不想回房间去了。庭院里的石灯笼早就被值班的不知谁点亮了,撒播着不多的光亮。天上半轮月亮被一两丝游云遮着,配上一两声蝉鸣,些微有些凉意。和泉守赤着脚跳到院子里,提着宽大的裤腿在池塘边的石头上蹦来蹦去,心里想着明天会不会又是被人差来遣去的日子。

忽地,一个莹绿的影子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在黑夜的背景下画出一圈又一圈的轨迹,飞远了。

啊,是萤火虫!捕捉到它的影子的和泉守兴奋地寻着踪迹追了过去,顺着池边的小道一路向院门飞奔而去。

在院门外,有一团和和泉守一般高的光球,闪着绿莹莹的冷光。是萤火虫围成的啊。悄悄打开院门看见这一幕的和泉守惊叹。他伸出一只手去,想把自己融入这个光球之中,却不料这个似水一般流动着的光球在他手指碰上去的一瞬间,像破裂的气泡一样,碎裂成无数的萤火虫,带着他们的光芒四散而去。

“啊……”等不及他懊悔,他就发现破裂的光球里原来是有个人的。那人,想必和他一样都是付丧神吧,眨着莹绿的眼睛看向那一团远去的光点,继而回过头来看着他。

“晚上好呀,”并没有带上埋怨和泉守碰坏了他的杰作的口吻,“你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吗?”

和泉守看看他灰白的短发和一身深蓝的运动服,一双棉线手套胡乱地塞在衣兜里,点点头。

“我是萤,你呢?”那人继续问。

“他们不让我说我叫和泉守……”和泉守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突然有点生气,于是就鼓着腮帮子说。

“诶,这样吗……”自称为萤的那人好奇地打量了一遍,“我们那里的和泉守,比你高很多哦。”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和泉守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就靠着墙根坐了下来,“他们也都是觉得我不够高,还天天逼着我喝那个什么牛奶……”

“我都喝了好久啦,但是还是这个样子啊。”萤笑,靠着墙根坐在他身边。“或许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吧……”

“……”和泉守不知道该答什么,就仰头看着夜空,抱着双膝,听偶然的一阵风吹过竹林的声音,听不知谁家的鸽子在窝里满足的咕咕声。

“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萤又说起话来,声音里带着笑,“还是说,你不知道自己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和泉守摇摇头,毫不理解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像我呢,天天都要被审神者派出去出去打溯行军,回来手入也是审神者用灵力一瞬完成,虽说都觉得我次次拿誉很开心,但是……”他把手伸进衣兜里,掏出来一把的樱花花瓣随手撒到空中,“我还是更喜欢安安静静地和国俊他们在一起玩啊……”

“唔……”和泉守仍旧是一头雾水地听着。

“我就觉得呀,我应该是那种不喜欢战斗的类型吧,听国行说,我在现世的本体早就不知道亡没到了哪里去,所以想要偷懒的时候也就会对自己说,反正我是没了本体的付丧神,再怎么样也不会对现世的我带来什么,赞美也好排斥也好,我自己觉得无所谓就好了。”那人像是自顾自地娓娓道来了一通。

“我……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样子……”

“你不记得现世的自己吗?”

“不记得……”和泉守还是摇头。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现在的我一定要和现世的自己的故事如出一辙吗?”

“付丧神嘛,就是诞生于人们附加于我们本体之上的祈愿之中的,我想,如果没有了自己的故事,人们对我们力量的崇拜和我们所代表的传奇代表的时代的追忆就会断绝的吧。”

“……没有人记得我们和我们的故事的话……”

“会像萤火虫一样消失吧,国行是这样跟我说的。”萤耸耸肩,看见和泉守紧张的样子又宽慰他,“你别害怕呀,你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我们那里的和泉守可是精力旺盛到不行,成天把现世的自己和之前的主人同伴挂在嘴边的家伙——”

“萤?快点回去吧,审神者在找你准备带队出门呢。”和泉守刚憋出了一肚子的问题问他,远远地就从萤的本丸的方向传来了青年的呼唤声。

“啊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再和我玩哦。”闻及呼声的萤慌忙站起来,只匆匆地道别就急火火地跑远了。

“啊……”和泉守无助地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啊,比如正儿八经的出阵作战是什么样子的,强得甚嚣尘上的检非违使他有没有碰到过,他那里的审神者是什么样的,比如……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远处的萤和那个终于现身的瘦高青年的对话的声音隐隐约约还能听得见,和泉守听而不闻地就那样蜷缩在墙根,扭头看向他们,默默目送他们远去。

啊啊,外面太冷了啊。不知过了多久,和泉守被莫名的问题灌满了的脑子才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切实的想法。他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把披在肩上的浅葱色白山纹羽织裹裹紧,转身回到自家庭院内,锁上了院门。


“……嗯?怎么了……”歌仙在梦中迷迷糊糊地被扯醒,见是红着眼圈的和泉守在扯他的袖口,“……啊……我去把铺盖整理好,你也早点睡吧,眼睛都熬红了,睡太少长不高的……”

“……”和泉守一声不吭,睁着一双凤眼盯了歌仙许久,憋了一眼眶的泪水终于像决堤一般崩了出来。

歌仙慌乱地被吓醒了,连忙拉过和泉守来拥在怀里,“哎哟哎哟是我的不对我的不对,明天不拉着你出去了好不好?”

怀中的和泉守抽噎着,不断地摇头。

“……那要不,明天不逼你吃我做的饭逼你喝牛奶了,我们到街上吃荞麦面去好不好,那家做的特别好吃……”

和泉守扎在歌仙怀里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没什么带小孩经验的歌仙轻而易举地束手无策了,只得一遍一遍抚着怀里小孩的脊背,渐渐地,从和泉守闷在胸口的抽泣声中听见喉咙哭变了调子的和泉守支离破碎的一句话。

“我……到底是……什么……谁啊……”

“你,你就是和泉守兼定啊……”歌仙一时间莫名其妙。

“……可是……我……我……我什么……都不记得啊……”和泉守从歌仙的怀里挣出来,吸吸鼻子,带着哭腔的小小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和泉守的长发被他的泪水濡湿了,纠集成一绺一绺的,粘在他哭得扭曲的脸上,狼狈极了。

歌仙想到自己的故事,又想到听闻的其他付丧神的故事,又想到本来应该像烙印一般刻进他的记忆里的和泉守自己的故事,又把和泉守揽进怀里,听他闷声闷气的哭泣,自己也禁不住鼻子一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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