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冬眠氯丙嗪

【实习医学汪repo放送中欢迎点心心】
一个兼厨。
能让他幸福开心的我也厨。
只要能幸福,管他什么cp。我杂食我自豪。

【双兼定】兼定九段 之一

左右无差,至于是糖是刀…嘿嘿你说呢?

1 残次品?
和泉守在这个本丸看见的第一个能动的东西是站在锻刀炉口的一脸茫然的歌仙。
“喂你这家伙,摆出那幅表情瞅个啥?你挡我路了赶紧起开起开!”和泉守抬头直盯着这人,心里本来还纳闷儿为什么这个比自己高了好几头的不知何许人也为啥用惊讶且带着嫌恶的表情瞄着自己,没成想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爆栗。
“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这是歌仙对于他这个有着亲戚关系的后辈的充满着绝望的初评价。他端详着在地上疼得抱着头打滚儿,嘴里念念叨叨骂着不知哪里的方言的家伙,满面愁容地翻了翻手上的那本档案。
“我记得,的确是三个小时吧?”捻着刘海儿,歌仙问一旁从刀匠手中接过本体刀的前田。
“确实是三个小时没错的。”前田把新刀和歌仙腰间的那把本体比了一比,“各项数据都和档案里写的差不多。”
歌仙和前田两个人查阅图鉴的当儿,和泉守揉着脑袋站了起来。他也不掸身上的沾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炭灰和木屑,二话没说抬腿往歌仙的小腿迎面骨上就是一脚,嘴里还不忘用尖细的嗓音唧唧歪歪:“盯着我看还打我脑袋你有猫病啊!”
歌仙倒没怎么吃痛,只是长吸一口炉中蒸腾出来的带着灰烬的热气,拧着眉毛努力克制住把这个小家伙摁在地上打屁股的冲动,俯身一把拢起那把黑色长发单手拎了起来,疼得和泉守一阵地尖叫,不知如何是好地在空中踢来蹬去晃晃悠悠,足像一只被捉住尾巴的野猫。歌仙也不理会他的挣扎,只是示意前田站好,把和泉守拎在空中对比着前田粗略比较了一下,拧在一起的眉毛沮丧地向下撇成了八字。
“可是,一把太刀的付丧神,怎么说也不会和短刀一样高啊。”

“我的歌仙大少爷,我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大堂之中,刀匠在歌仙目光如炬中颤颤巍巍地招供,“那天审神者临走之前我按照她指令的配比把材料扔进去以后就和往常一样没别的动作了…”
“我知道…”歌仙揉揉涨得生疼的脑门儿,“问题在于是刀的本体正常反而是付丧神发育不良…”
“付丧神有问题的话,会不会是因为精神力不足的缘故?”经营神社多年、颇谙此道的石切丸提议,“像是神社里面,如果祈祷祝福的时候精神不够集中或者心不诚的话就基本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啊,审神者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来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审神者回来专门进行注入精神力的仪式就可以纠正吧?”清光托腮。
“不知道啊…其他的本丸那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报…”刀匠想了想。
“喂…我在想啊,”蹲在一边看着自家兄弟们和和泉守扔骰子玩花札的乱突然站起来说,“会不会是这本身是一种审神者的失职的表现?所以别家本丸并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症象,而是…”
“…审神者害怕被管理局的人惩罚,于是私下里将不合格的付丧神抹杀了…”一直沉默着的山姥切阴郁地说。
歌仙自己都打了个哆嗦,堂中的气氛明显阴冷了不少。和泉守在角落里和那群短刀们玩儿得兴致正浓,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叫着笑着,完全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幸亏没听见,要不然指不定会怎么闹呢,歌仙想。
“…总之,先不要向政府报告这件事,一切等审神者回来再处理。”歌仙思考了一会儿,作为审神者回到现世时本丸的代理管理者这样指令。
“诶,那…这孩子在审神者不在的几天怎么办?”刚在输了花札的和泉守脑门上贴了个写了“笨蛋”纸条的鲶尾举手。
“…歌仙君,我们可都只管得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万一这小家伙跑别处去捣了什么乱…”石切丸摊手。
“我带过之定一个小孩子就够了…”小夜发言。
“你们…”歌仙见两个备选人选都在推脱,刚把目光落在粟田口们身上,那群小孩子就异口同声地炸开了:“一期哥已经有很多弟弟了!”
妹的,一期还没被审神者召唤来这个本丸呢你们就这么拽真的合理吗?歌仙翻个白眼。
“行了行了!我自己带!”
他话音刚落,刚到他腰高的和泉守就挤出粟田口们组成的人墙,三步并做两步扑过来,四肢抱着歌仙的一条腿死死地不放,呜哇地一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了起来。
“呜哇哇哇哇他们…他们说我是傻瓜…呜呜呜呜还…还欺…负我呜呜呜呜…”
“呀咧呀咧~”青江一脸意味深长。
内心几近崩溃的歌仙在满屋人玩味的笑中只盼望着审神者能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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